鹧鸪天·郑守厚卿席上谢余伯山,用其韵
只今芳草替人愁。
阳关莫作三叠唱,越女应须为我留。
看逸韵,自名流。
青衫司马且江州。
君家兄弟真堪笑,个个能修五凤楼。
在京都的梦已断,我疲倦于四处游历.如今只有那芳草似乎代替了人们的忧愁。不要反复唱那《阳关》三叠,越地的女子应该为我停留。欣赏那超逸的风韵,自然是一位名流。就像穿着青衫的司马暂且在江州停留。你们家的兄弟真是令人发笑,个个都能修建五凤楼。
1.写作手法
用典:词中“阳关莫作三叠唱”化用王维《阳关三叠》的典故,表达对离别之情的豁达态度。“越女应须为我留”化用韩愈《刘生诗》中的典故,表达对美好时光的留恋。
对比:词中通过“梦断京华故倦游”与“只今芳草替人愁”的对比,表现出词人对往昔岁月的怀念和对当下生活的无奈。
借景抒情:词中“只今芳草替人愁”以芳草的意象抒发愁绪,体现了词人对时光流逝的感慨。
2.分段赏析
上阙:“梦断京华故倦游。只今芳草替人愁。”词人回忆起在京城的岁月,如今梦已断,倦游之情油然而生。而眼前的芳草似乎也替人发愁,增添了几分凄凉。“阳关莫作三叠唱,越女应须为我留。”“阳关三叠”是送别之曲,词人劝友人不要反复吟唱,以免增添离愁别绪。而“越女应须为我留”则借用韩愈的典故,表达了对美好时光的留恋。
下阙:“看逸韵,自名流。青衫司马且江州。”词人赞赏友人的超逸风韵,认为其是名流风范。而“青衫司马且江州”则以白居易被贬江州司马自比,暗示自己虽处困境,但依然豁达。“君家兄弟真堪笑,个个能修五凤楼。”以幽默的语气调侃友人兄弟的才华,说他们个个都能建造华丽的五凤楼,展现了词人豁达的个性。
《鹧鸪天·郑守厚卿席上谢余伯山,用其韵》是宋代词人辛弃疾创作的一首词。这首词通过对往昔岁月的回忆和对当下的感慨,展现了词人对友情的珍视以及对生活的豁达态度。这首词以“梦断京华故倦游”开篇,回忆了词人曾经在京城的岁月,表达了对往昔时光的怀念和对游宦生活的倦怠。接着,“只今芳草替人愁”以芳草的意象,抒发了词人内心的忧愁。下阕则通过对友人的赞美和调侃,展现了豪放的个性和对友情的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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