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edis: ✅ 已连接

返回列表 > 答李伯魚桐竹

答李伯魚桐竹

張說 · 唐
📝 诗体: 五言排律 📚 收录: 全唐诗
結廬桐竹下,室邇人相深。
接垣分竹徑,隔戶共桐陰。
落花朝滿岸,明月夜披林。
竹有龍鳴管,桐留鳳舞琴。
奇聲與高節,非吾誰賞心。

👤 作者信息 - 張說

生平简介

張說,字霖卿,營道(今湖南道縣)人。孝宗隆興元年(一一六三)有《游老君洞》詩。事見《八瓊室金石補正》卷八六。

📖 译文

在梧桐与翠竹之下构筑房舍,住所相邻而情谊格外深厚。相邻的院墙间分辟出竹间小径,隔着门户共享梧桐的绿荫。清晨落花铺满河岸,月夜清辉披洒林间。竹可制成声如龙吟的管笛,桐能留下凤舞般的琴音。这奇妙的声响与高洁的气节,除了我们谁能真正欣赏。

🎨 赏析

1.主题及内容介绍

这是一首五言律诗,也是一首酬赠诗。全诗以桐竹为核心意象,通过描绘居所环境与自然景致,既展现了诗人与友人李伯鱼之间“物我相契、精神相通”的知己情谊,也借桐竹的“高节”与“奇声”,含蓄表达了在仕途浮沉中坚守文人风骨的志向。

2.写作手法

直抒胸臆:“奇声与高节,非吾谁赏心”尾联以反问句收束,将“桐竹”的“奇声”与“高节”直接与“赏心”关联,直言唯有彼此能赏识对方的志趣。这种直抒胸臆的表达方式,既回应开篇“室迩人相深”的情感铺垫,又在“非吾谁赏心”的强烈语气中,凸显出乱世中知音难觅的孤高与坚定,将象征手法构建的意象世界与诗人的主观情志直接勾连,形成情感高潮。

象征:“结庐桐竹下,室迩人相深”与“接垣分竹径,隔户共桐阴”桐与竹在诗中构成核心象征体系。竹象征“高节”,暗合文人对品格孤高的追求;梧桐常与凤凰关联,既象征贤才遇合的理想,也借“凤舞琴”的祥瑞意象,隐喻诗人与友人在政治动荡中对知音关系的珍视。两者共同构筑起“奇声与高节”的人格隐喻,将居所环境转化为精神境界的外化。

用典:“竹有龙鸣管,桐留凤舞琴”中“龙鸣管”化用《后汉书》蔡邕“焦尾琴”典故,以竹制乐器的清越之声象征文人不随流俗的才具;“凤舞琴”则以凤凰绕桐而鸣,暗指司马相如以琴音觅知音的典故,既呼应诗题中“答李伯鱼”的赠答关系,也以“凤栖梧桐”的传统意象,喻指诗人与友人如“凤”与“桐”般相互成就的知己之谊,将自然物象与历史典故融合,深化象征层次。

3.分段赏析

“结庐桐竹下,室迩人相深”,诗人开篇点明自己在桐竹环绕之处建造居所,与友人李伯鱼住所相近,且情谊深厚。“室迩人相深”强调了两人虽居处相邻,但感情并非流于表面,而是真挚深厚,为全诗奠定了情感基调。

“接垣分竹径,隔户共桐阴。落花朝满岸,明月夜披林”,这四句具体描绘了诗人与友人居住环境的清幽雅致。相邻的院墙间,有竹林小径相通;门户相对,共同享受着桐树的阴凉。清晨,落花铺满河岸;夜晚,明月洒下清辉,笼罩着树林。通过这些细腻的描写,营造出一种静谧、优美的氛围,既展现了自然之美,也暗示了诗人与友人在此环境中相处的惬意与闲适。

“竹有龙鸣管,桐留凤舞琴。奇声与高节,非吾谁赏心”,诗人由对环境的描写转向对桐竹品质的赞美。竹子可制成能发出龙鸣般声音的管乐器,桐木则是制作能弹奏出凤舞之音的琴的良材。这里的“龙鸣管”“凤舞琴”不仅是对桐竹实用功能的描述,更象征着桐竹的高雅品质和独特魅力。而“奇声与高节,非吾谁赏心”则直接表明,只有诗人与友人这样的知音,才能欣赏到桐竹的奇妙声音和高尚气节,进一步强调了两人之间志同道合、惺惺相惜的深厚情谊。

📚 创作背景

《答李伯鱼桐竹》是唐代诗人张说创作的五言排律。此诗前两句写在桐竹之下结庐而居,与友人住所相近却情谊深厚;接下来两句描绘相邻院墙间竹径相通、桐阴共享的情景;五、六句刻画清晨落花满岸、月夜清辉披林的景色;七、八句以“龙鸣管”“凤舞琴”的器物象征寄托文人雅趣,暗喻桐竹的高雅品质;末两句直抒胸臆,点明唯有自己与友人能赏识桐竹的特质与品格。全诗以自然质朴的语言,描绘了与友人相邻于桐竹居所的生活场景,通过对桐竹景物的刻画与赞美,既展现了清幽雅致的居住环境,又含蓄表达了与友人之间因共赏高洁之物而形成的深厚情谊,体现了诗人对自然之美与真挚友情的珍视。

此诗乃张说回赠友人李伯鱼的答诗,具体创作年代尚未有确切考证。结合张说(667-730年)的生平经历,他的仕途跨越武周、中宗、睿宗、玄宗四朝,诗中“室迩人相深”一句,隐含着在政治动荡年代里文人间的精神契合。诗中的桐竹意象源于魏晋时期的隐逸文化传统,“龙鸣管”化用了《后汉书》中蔡邕制笛的典故,“凤舞琴”则暗含司马相如《琴歌》中“凤兮凤兮归故乡”的意象。

🔒 需要登录后才能编辑内容